以打我。你打我好不好?”他用脸颊轻轻地蹭着白缙的手和那鞭子,随后轻柔而又无措地亲吻白缙的手。
他急切而又焦虑地说:“是不是这段时间,我一直都没有亲近夫人,才让夫人一直都在生气?我不想的,只是我总是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。那东西想要杀死我。我实在承受不了,我觉得我要疯了,亲爱的。”
凯利斯诉说着,他垂下眼睫来,或许不久之前刚承受过一次怪物的折磨,又或许是眼前的情况他确实无法接受,他的眼睫看起来已经有些湿漉,可怜巴巴地耷拉翕动着。
他的面部肌肉在开始无意识地扭曲和痉挛,仿佛有一种强烈而无法控制的情绪不断地在他的皮肉之下鼓噪。可是他还是努力抑制这种情绪的纠缠,而是努力对白缙露出笑脸来。于是这笑容,在凯利斯这张原本温润的脸上,就呈现出一种惧悚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