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秦哥嬉皮笑脸的从旁边打了个响指说,其实没你们想的那麽麻烦,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们身份嘛?这事儿好办,跟我走吧!
我们仨人好奇的跟在秦哥身後走出了衚衕,衚衕外面停着一辆白sE面包车,那车应该有些阵子没人开了,玻璃和车身上荡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而且还没挂牌照。
秦哥乐呵呵的说:“这破车好久没开了,我以前给京剧团当过一段时间剧务,车里面有几个京剧脸谱的头套和bAng球棍,你们要是想动手,带上那玩意儿保管亲妈都认不出来,我开车把你们送到三医院,从门外等着,事成之後给我五十块钱辛苦费就行。
我和盛楠、施yAnyAn简单商量了下後,钻进了面包车里,一进车厢我就知道秦哥肯定撒谎了,车里打扫的一尘不染,还有GU淡淡的空气清醒剂的味道,明显是经常有人开,至於车身荡的那层灰尘,我估计是秦哥为了故意掩人耳目,对这个所谓的饭馆老板身份越发好奇起来。
後备箱的地方放着一个大纸箱,箱子丢了七八个京剧脸谱面罩,还扔着几根bAng球棍和两把寒光凛凛的大砍刀,我抓起一把砍刀看了看,笑着问他:“哥,唱戏玩的那些家伙都是真的啊?”
秦哥一边打火一边点头说,那可不咋地!这两把玩意儿老有收藏价值了,跟你说你也不懂,我可跟你们提前说好啊,我就负责开车盯梢,出了事我肯定一推四五六,辛苦费完事後结算,不赊不欠。
我说知道了,就和盛楠继续研究待会偷袭的细节,施yAnyAn不Si心的从旁边劝我俩,总觉得这事儿不保险,还说我俩要是动手,就必须带上她。
我求爷爷告NN的说了半天好话,施yAnyAn才总算同意在车里等我们,但是只给我俩五分钟时间,五分钟我们没回来,她就下车去找。
很快面包车就开到了三医院的大门口,我和盛楠紧张的拿着头套就往脑袋上罩,秦哥骂了句:“傻狍子,你俩现在就戴上那玩意儿,下车不是故意引人注意麽?先从手里拿着,进医院大楼再戴上,这种时候,捱打的人应该都在急诊室,三医院的急诊室在一楼最顶头!”
我暗叹了一声秦哥思维敏捷,朝着他说了声谢後,就和盛楠跳下面包车,施yAnyAn担心的喊了我一声说:“三儿,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,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撤,以後有的是机会报仇。”
我cH0U了cH0U说,姐,要不你赐我点力量呗?
施yAnyAn“啊?”了一声,不解的望向我。
我指了指自己的左脸坏笑说,亲我一口,天下我有。
施yAnyAn的俏脸瞬间红了,猛地把身子向前一倾,我以为她要揍我,吓得赶忙拿手护在脸前说我开玩笑的,施yAnyAn轻轻拨开我的手,在我脑门上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口,然後迅速拉开车门,透过玻璃我看到施yAnyAn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
我靠!施yAnyAn居然真的亲我了?我感觉和做梦似的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盛楠靠了靠我肩膀笑骂:“别JB跟个傻2b似的,抓紧时间g活吧!”
我回头朝施yAnyAn抛了个飞吻,和盛楠一起快步走进医院大楼,此刻正好是中午饭点,医院大厅里几乎没什麽人,远远的就听到一楼最顶头嘈杂的声音,五六个人蹲在走廊里cH0U菸,仔细一看全是莎鹏的跟班。
我和盛楠对视一眼,把京剧脸皮套在脑袋上,拎着bAng球棍就跑了过去,莎鹏应该是从急诊室里缝针,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嚎声传了出来,我们跑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,那五六个跟班站起来叫唤:“曹,什麽东西?”
我一棍子抡在最前面的那小子脑袋上,骂了句:“我是你爹!”反正隔着面罩,他们也听不出来我声音,盛楠也一棍子打倒一个家伙,剩下的人居然很没义气的掉头全跑了。
我俩推开急诊室的木门,莎鹏躺在床上“哎哟哎哟”的叫唤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给他缝针,见到我们两个不速之客,医生吓了一跳,问我们g什麽的?
我说,没你事儿赶紧滚!
那医生也不傻,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。
莎鹏疑惑的坐起来,当看清楚我俩模样的时候,吓得“妈呀!”尖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,这家伙的反应速度也挺快,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外跑,我一脚蹬到他肚子上,和盛楠一起抡圆手里的家伙就往他身上使劲cH0U,莎鹏哭爹喊娘的抱着脑袋一个劲地求饶。
连续砸了狗日的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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