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门槛的好吗,你智商抱歉,看都不带看你一眼的。”
“啧,没意思,我又没说要和她谈,损我有瘾啊你丫……诶,非哥,你和培工熟吗,你知道他俩的事不?”有人问了梁焉非一嘴,他没回,用筷子在白盘子里拨来拨去。
“……切,就这点事,没见过情侣吗,叫成这样是在基地憋疯了吗?”李雨霖没好气地吐槽一句,他非哥一句话不说,感觉心情不是太好的样子,虽然他一直话挺少的。
“听说挺不容易的吧,有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啊?”李雨霖来劲了,耳朵凑过去要听孔皓宇讲故事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
啪———!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生生把孔皓宇的话头截断了,他吓地一激灵,抬头看见坐他对面的梁焉非脸sE铁青,筷子被他拍在桌上,在吵闹的环境里还能响得如此炸耳,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。
他和周围几个人面面相觑,斟酌着开口:“咋了非哥,你饿了?”
“没事,”梁焉非收回目光,T1aN了T1aN后槽牙,说:“就是想告诉你们,这饺子挺好吃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…哦,哦!吃,这饺子好啊,皮薄馅大,sU脆可口!来来来大家都吃!”几个人纷纷动筷开始吃饺子,先前的话题就这样揭过去了,至于梁焉非的奇怪反应,反正不管梁焉非说什么,买账就对了,这是他们总结的和梁焉非交往的第一要义。
“哎你还没…”李雨霖还想问,梁焉非抄起筷子往他嘴里塞了个饺子之后也安静了。
李雨霖一边嚼嚼嚼一边想,非哥咋奇奇怪怪的,他还从没见过这么…呃,别扭的非哥呢,有点像他暴脾气小心眼的前nV友……呸,不可能……
培春霞本来是想等起哄声消停了再坐过去的,谁知道起哄声由内而外,连绵起伏,连带着外围Ga0不清楚状况的也开始哇哇哇啊啊啊地叫起来,感觉像一群猴子,闷到年底终于找到机会发疯了。
培春霞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自己和谭贺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正中央的空地里,在众人的欢呼声中,牵住对方的那只手始终紧握着。
“谭工,你迟到了,落座之前是不是得有惩罚?”谭贺殊组里一个成员大着胆子说,谭贺殊的严格是出了名的,他定好的时间,谁迟到一分钟,无论最后散的时候多晚,都得留下来加班一小时。
谭贺殊不咸不淡地看了那人一眼,问:“你想怎么罚?”
“亲,亲一个吧……”那名成员被这一眼看得压力起来了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但是边上一群嗷嗷待哺的扩音器就等着这句话呢。
“亲一个!”
“啊啊要吃嘴子了吗?!”
“Ai看Ai看给我狂亲!!!”
“爷爷你磕的cp是真的!!!”
培春霞凝噎,还真是骑虎难下啊,她是不介意在人前卖弄表演,供大家娱乐娱乐的,狂欢发疯总b一潭Si水来的要好,但是和她一起当表演者的人是谭贺殊,他要是不愿意,她可以拂下所有人的面子。
培春霞这样想着,突然笑起来,她怎么觉得自己好霸总哦。
年轻的科学家眉眼弯弯,灯光打在她脸上,璀璨迷人,表情好像在问他可不可以,其实不必问,他对她,从来没有“不”的选项。
谭贺殊朝她大踏了一步,伸手拨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,主动吻了她。
一时间,满堂山呼海啸。
那一瞬间,他们和许多世俗意义里的情侣一样,天真且执着地,要被众人见证着相Ai。
深夜,一切尚未偃旗息鼓。
培春霞和人争茅台和五粮Ye哪个好喝,结果喝二锅头把自己喝大了,谭贺殊提前把人带回去,走的时候又是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。
培春霞路都快走不稳了,挂在谭贺殊身上走得东倒西歪,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什么,那句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倒是唱得清晰有力。
暖h的路灯洒在晕乎乎的人身上,照得她整个人暖融融的,醉意的酡红透在面颊上,平添了几份稚气。
这样的培春霞属实难得一见,谭贺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抬手轻柔地擦去她额头闷出来的热汗,拨弄汗津津的凌乱发丝,笑着低喃:“我的倍倍,好可Ai…”
紧临着培春霞宿舍楼的那盏路灯坏掉了,那段路黑不溜秋的,就算有个把人匿在黑暗当中也不甚明显。
梁焉非倚靠路灯站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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