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、K.O.
──你们赢了。
──但是光采吗?觉得这是荣耀吗?
身为一队之长,李泽安烦躁地抱着头发,脑袋不时回荡着先前尚是练习生时期的画面。当时公司为了决定下个成团的偶像是该传承初衷的乐团,还是放大胆子成立首支唱跳男团,特地开了一个实境练习生选秀节目。
明明就是差不多时间一起练习的朋友,居然要争夺着这个难得的出道机会,赌上出道的每一个任务,奉上无b真诚的赤子之心,不管是舞蹈组还是乐团组的大家,他们都想要出道啊!
为了守护自己的梦想、为了呵护自己的尊严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,用尽全力完成每项任务,考验团队的也好、认证自己的也罢。
他们都是在筑梦的旅途中尽一份自己终於能够走上出道的渴望,得到最後的胜利,打败挡路的任何人。
──所以你们赢了,但是觉得这是荣耀吗?
李泽安独自坐在小间个人练习室里,出道之後,他经常跟路凌或是其他弟弟一同坐在这个小小的空间。
不过有更多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。
郁闷地抓着自己不久前染好的新发sE,配合出道的红棕sE是他挺喜欢的其中一个造型,本来该感到开心的,可不晓得为何……他突然觉得有点心哽。
依稀记得最後考核的舞台上,舞蹈组祭出必杀技,利用人T风火轮掌握住在场的欢脱氛围。b起乐团组,舞蹈组确实在歌坛的地位站上不小的一亩地,毕竟自歌坛兴起唱跳团T以来,纵然有不少由乐团演奏的歌曲家户喻晓,但实际上较让人难以忘怀的往往皆是唱跳团T所带来的魅力。
──所以你们赢了,开心吗?欢迎踏入这个无边无尽的深渊。
猝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急速坠落,李泽安猛然睁开眼睛,从模糊失焦的视线重新拼凑起来,终於瞧见一手搭在自己肩上,面露担忧的同年人彭亚壬。
对方的神情相当不放心,问:「泽安,你还好吗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
李泽安抬手r0ur0u惺忪睡眼,慵懒的伸了懒腰,吐出一口气,回着:「嗯我没事,就是不小心睡着了。」
彭亚壬喔了声,替他收拾了下凌乱的小桌子,坐於一侧的矮小椅子上,佯装不经意地又问:「你知道公司目前……有什麽安排吗?」
李泽安一愣,本想询问意旨为何,可脑中瞬间浮上舞蹈组宣布出道、乐团组於後台错愕的表情,顿时明了彭亚壬想问的事情。他叹口气摇头,道:「我也不晓得。不过既然他们在节目里头也有累积一定的人气了,那公司自然不会怠慢他们。」
彭亚壬喔了声,yu言又止的咬着下唇,李泽安盯着他看,想等他把话说完,只是彭亚壬到最後也只说了一句希望如此便带过。
虽然有疑,可李泽安还是没把话戳破,演艺圈是残酷的,同窗好友无法顺利出道这档事自然是常态,他们无法抱怨什麽,更无法多说些什麽,仅能随波逐流,任凭公司处置。
──你们赢了,但是你们真的开心吗?
返回宿舍的途中,李泽安的脑中不停回荡着这句话,他有点忘记是谁时时刻的叮嘱着他,勿妄自菲薄、勿高傲凌人、勿欺瞒自己的真实。
演艺圈本来就是炙手可热的现实照影,大家都知道里头不好混,仍经不起名利与诱惑的诱饵,将自己拐了进来,并非他一人主动朝着深渊迈进。光是这麽想,李泽安突然觉得心情很好。
「泽安哥,你还好吗?」住在同间宿舍,纵使不同房间,何映廷依然时常跑到门外敲着他们的门,有时候甚至会直接进到房内与哥哥玩闹。
无论是对待哪个成员,李泽安自认待他们皆不薄,有什麽好吃的、好玩的,绝对不会吝啬与他们分享。
为什麽呢?因为他是一队之长,负责扛起了是保卫成员以及维护团队名誉的重要角sE,打从他们九人组成舞蹈组的那刻起,他便警惕着自己、告诉自己一定得将这群兄弟给带出道,然後跟着他们一起享受成为偶像的这份荣耀。
「我很好。怎麽了?」李泽安拍拍床铺,示意弟弟进来坐。他们的作息基本是只有一小部分是一样的,其他时间扣除掉团T的练习训练之外,都是各自的空闲小时光。
好b说现在,既然是何映廷一个人来找他,那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是他的室友卓宁轩还待在练习室未归。
「怎麽,宁轩还没回来吗?」何映廷轻轻点头,拉起李泽安床上的被子覆於自己腿上,一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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