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一样,很少有机会喝到后劲这么大的烈酒,出门风一吹,保准要睡他个一天一夜。
而梁昔归除了特殊场合,其余时间都会刻意控制饮酒量,免得饮酒误事。
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潭星,他用膝盖碰了碰旁边,“星星,喝醉了吗?”
潭星像是思考了两三秒,才缓慢转过头看向梁昔归,可也只是抿唇笑着不说话。
梁昔归叹了口气,从贡布手里接过解酒汤,掰开人的下巴慢慢灌进去。
醉酒的潭星好像忘记了吞咽的动作,汤水在嘴角溢出也没有反应,梁昔归只能一边往里灌,一边用手扶着潭星的脖颈,等汤水顺下去后再给人续上。
贡布坐在旁边注意着两人,他听姐姐说这两个人是兄弟俩,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,不过感情大概不错。
他们草原上的亲兄弟很少会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,他们表达关心的大多数方式都比较内敛且不言于表,很少会天天腻歪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