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没能成功;在他快要溺毙时,宁则远会放他浮到水面上呼吸一口,再把他拖去很深的水底,他屡次挣脱束缚、沉沉浮浮,终于累得昏迷过去。
可是他没有如愿沉睡,只过了一两小时便惊醒过来。
裴令宣缩在被窝里抽噎哭泣,哪有这么折磨人的,他是大活人又不是玩具,世界上都没有人心疼他了。
好难过,好难过。
“宝贝。”宁则远的手掌放在他的背上,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他无声地拒绝。我不是你们谁的宝贝,你们没有任何人把我当宝贝。
“不要哭了。”宁则远的手指梳弄着他脑后的发尾,“哪次不是你一时兴起就把我叫来,腻了就把我甩掉。你都没有爱过我,但我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裴令宣让眼睛露到外面,干涩的眼眶被空气刺得微微发疼,他说:“那你叫我哥哥,说你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