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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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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 第62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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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对上这号人,紧接着那天回来之后,发短信给张叔时,在自己通讯里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她当时正有点犯困地挨在毕业生代表的手臂边,喝着一袋鲜榨橙子汁,因为位置靠着空调的出风口,于是身上盖着一件薄毯,正重刷着速5。

    邹风垂眼刚好瞄到了眼,口吻平常地问她和这个人关系熟吗。

    夏思树想了想,如实地说自己想不起来,觉得认识,也觉得不认识。

    再接着邹风就拿过她的手机,把这个人的号码拉黑,说了句不认识就删了,留着占内存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而因为这段时间夏京曳邹洲他们都不在,所以邹风那晚也是在夏思树那边睡的。

    睡得挺素的,什么也没干,兴致勃勃地带了她打了两把apex,但熬了夜,第二天早上起得晚,不巧正好赶上秦之桂照常上到二楼过来问她早饭。

    秦之桂从不会不经过同意就进他们的房间,但当时邹风刚好从她房间出去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那张英气优越的脸上带着困意,t恤在手里拎着,正好打上照面。

    几秒后。

    “她还在睡。”邹风只嗓音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,没揣摩秦之桂的想法和反应。

    只手上轻微“咔”一声重新合好卧室的门,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过去。

    夏思树那个时候是醒了的,躺在枕被里,几乎无法想象那个场面。

    邹风在颐和公馆内大胆的程度也超过了她的预估,但邹风对这点毫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的解释是在这个公馆内,告他的状这种事没人会干,更何况没直接事实证据,把这种事乱说,无疑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

    事情捅出去,从他家老头到苏州的廖晚,没人会因为这个觉得高兴,还得得罪他。

    讨不到一点好处。

    这就是夏思树卧室的那张床年代久远,但他也没丝毫收敛的原因。

    听见就听见了,能怎么着呢。

    毕业典礼一共排了三四天,之后结束的几天,夏思树跟着江诗出去逛了趟街。

    即便是七月份的飞机,邹风在这段时间的安排玩得也挺充实,不像个没多少天就要走的人,没事就回老大厦那边玩乐队,也会出去骑骑机车,大概还会参加一场音乐节。

    夏思树在网络上搜过他这个半吊子乐队,竟然有点名气,但邹风的信息在网络上没多少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邹风在朗读时间唱的《baby》,有点叫人心动的本事,于是问他是打算唱什么曲子。

    那天是午后,公馆外隐约的知了蝉鸣。夏思树在他的房间,邹风就裸着上半身,穿着条黑色休闲裤,坐在那跷着二郎腿。

    他低眼,拿着旁边的消毒湿巾细细擦着手指,告诉她,说不唱,推了,就无聊找点事打发时间,朋友间玩玩还行,哪那么多表演欲。

    他长这么大,十八年唯一一次的歌唱曲目表演,还是廖晚以前有次过生的时候,他那会才十岁,不太懂低调。

    底下当时坐了不知道什么局里的几个领导给他鼓掌,他还嫌弃人家鼓掌鼓得假惺惺的,不真诚。

    夏思树趴在他的床上,翻着面前的灌木叶片插图,问:“那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邹风垂着眼,笑了声:“站在喜欢孔雀开屏的哥们身后,弹弹贝斯划水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抬起眼,紧接着撂下湿巾,从沙发上起身,朝着她过去。

    而夏思树当时正在脑子里对他说的孔雀开屏的哥们是哪个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的时候,人已经站在她跟前,她手里还拿着那本植物书籍。

    其实party那晚过后,她私下有找了两段视频,看完了。

    但还是觉得不一样,邹风喜欢做的一些事情,和那里面演的有区别。两人那晚之后也亲热过一次,但一直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手里的书被邹风抽走,夏思树拦住他,知道他又来了。犹豫了一会儿想想那个画面,还是觉得耳根发烫,试着问他能不能到晚上。

    这间房间的窗外是株茂密的梧桐树,遮了大部分的阳光,但整间房依旧光线明亮,能感觉到炙热阳光和屋内冷气冲突在一起的夏季感觉。

    被他看着的时候,她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但之前问他想不想要她的人也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“好像不能。”邹风垂着眼,笑着扯了下唇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中午过来玩一会儿,夏思树那一刻是真的想逃。

    她被十指相扣地按在那接了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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