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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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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 第50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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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在一次夏思树故意装作不懂地问起夏京曳,二哥想让她陪他玩一种脱衣服的游戏,但她不知道好不好玩时。

    夏京曳看着她想了想,权衡了下,带她离开了那里。

    原因是夏思树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四岁,有点什么都是犯罪。

    富商大部分的继承权在富商的大儿子手里,如果自己的胞弟出了什么问题,夏京曳也讨不到一点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搬出来后,夏京曳买了座带院落的独栋小别墅,跟夏思树两人一直在那住到一六年中。

    之后夏京曳计划着回国,回来前,给夏思树留了钱,另外有一个照顾她的保姆。

    多年的疏淡和隔阂,她们的关系并不亲密,对于夏京曳要回国的事情,夏思树只知情,但没问过什么。

    之后夏京曳处理完澳洲的资产,便走了。

    夏思树起初以为夏京曳只是回去一周,又或者是半个月,直到开始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,不知道是出了事还是其他,总之她没再收到过夏京曳的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保姆是个黑人,在一天的清早过来,见到家中依旧只有夏思树一人时,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?

    按照当地法案,如果监护人长期有失责行为,要被政府机构干涉。

    夏思树犹豫了会儿,摇了头。

    担心被保姆察觉,夏思树借口自己即将去哥哥们那边,在那个月以夏京曳的名义把她辞退了,额外付给了保姆三个月的薪水。

    夏京曳给她留的钱不算少,足够她短时间内衣食无忧。

    但世事难料,真正给她生活带来翻天覆地巨大变动的,是在十二月份的时候,别墅遭到了几名肤色各异的青少年入室抢劫。

    那时澳洲正值夏季,家中只有她一人,

    夏思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,她拿着一把二十厘米的水果刀躲在衣柜的后面,屏着呼吸,后背和额头上都是汗,从缝隙中看着他们兴奋地翻出所有的现金和存折,最后还是朝衣柜走。

    在那几秒的时间,夏思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夜晚。

    因为害怕和防备,她被人揪出来的一瞬间几乎是竖起了所有的刺。

    两帮人短暂地发生了几秒冲突,而后几个人被她吓到,面面相觑地看了两眼,随后做了个震惊地摊手动作,表示和自己无关,拿上翻出来的现金存折揣在兜里,便迅速地跑离现场。

    夜晚风声大,呼呼刮在院落中,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,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大脑有些宕机。

    夏思树垂眼看着自己流着血的手臂,也只是漠然地站在那,睫毛反复地湿润了几次。

    直到大约二十分钟后,她终于动了动,跑出去重新紧紧锁上门,扔了手中的水果刀,在地板上砸出“哐当”一声声响。

    随后踩着有些站到麻痹的脚后跟,吃力地从箱子里翻出来纱布和酒精。

    伤口不算深,已经稍微干涸出血痂,但酒精倒上去还是痛得她脸白。

    她忍着痛给自己缠上绷带,找了板没过期的消炎药服下两粒,随后就了些劫后余生的感觉,合着衣服睁眼躺在床上,思绪缓慢地想着明天要怎么办,以后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她是做了夏京曳完全抛弃她的心理准备了的。

    当时已经完全和夏京曳失去了联系,她甚至不敢报警,不敢寻求帮助,因为那样可能被发现,夏京曳可能被剥夺监护权。

    她不想。

    再怎么烂,她在这世界上也只剩这一个亲人了,也说不定还有她明天就回来了的微小可能。

    那晚躺了会后,夏思树把没被抢走的现金和值钱首饰拿出来看了眼,给自己规划了下,发现钱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因为年龄没到,她只能撒谎自己成年,在放学后躲在华人西图澜娅餐厅的后厨,三十多度的高温,闷热潮湿的环境,做一些清理盘子这样子没技术活的工作。

    老板未必看不出来她年龄,可时薪便宜。

    也因为这些,她被克扣过工资,也被为难过。

    之后她就这样学校、餐馆、家三个地方来回地待,除去手臂上因为当时没能力好好处理而留下了条浅疤,其余没有任何变动的地方,直到在一次结完周工资的回家路上,被两个男孩拦下来,想要她手里的钱。

    因为忙,她中午没按时吃饭,几乎只是站着都有些腿软。

    而她也并没和江诗完全说出来,她并不是好好地走到路上就晕倒了,而是为了不被抢走那几张纸币,那是她之后的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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