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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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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风长 第33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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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梧桐叶子树影婆娑。

    二楼静悄悄的,夏思树阖上门前,看了走廊那端一眼,才回到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下周就有开学月考,夏思树盖了层薄毯,坐在书桌前,从包里翻出打印的知识点合集,打算先复习一遍。

    也许是露台的门没有关紧,夏思树总觉得有些冷,直到时针指过十一点,她停笔,面色惨白地捂了下肚子,才终于下定决心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板止痛药,和剩的半瓶矿泉水。

    晚饭没吃几口,不仅肚子疼,连带着头晕和浑身无力。

    想起最后一根糖被邹风拿走了,吃完止痛药,夏思树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收起资料,拿过一直放在二层置物架上的一个黑色保温杯下了楼。

    外头夜已经很深了,下雨天,一楼只剩一个照明微弱的壁灯,除去她压低了声的脚步,整间公馆就只剩下雨滴拍着窗户的声响。

    夏思树站在楼梯上望了眼,随后才拿着保温杯,朝着厨房的方向过去,打算给自己冲一点红糖水。

    厨房有些大,秦之桂把这每天打理得井井有条,夏思树对这儿不熟悉,忍着头晕和恶心,翻了好一会才从壁橱里翻出一袋红糖。

    接着夏思树把保温杯放在热水器下,就抱着臂站在那,等着热水灌满一半,然后往里面倒了两勺红糖,敷衍得不行。

    杯口窄,热气从杯口争先恐后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夏思树把杯子拿起来晃了晃,看着红糖融化在热水里,带着股甜腻的气味飘出来,才觉得心情好了些。

    夜间凉,夏思树抚了下手臂,握着保温杯转过身,抬眼蓦地看见那道身影时,脚步又顿住。

    昏暗灯光下,邹风不知道已经在厨房门前站了多久,手插着兜,懒而不散地倚在那,垂眼看着她就穿着个单薄吊带,亲妈也不管,脸色白得要死在这一样,可怜巴巴地给自己冲了半杯糖水,用的还是他的杯子。

    有些窘迫,又有点没精力,夏思树只看了他一眼,随后收回视线,一言不发地抱着保温杯从他身旁过去。

    门窄,也只能刚好容纳两个人同时经过。

    院中的杜宾低吠了一声,路灯在雨中幻化出光晕,夏思树擦着他身边过去。

    刚踏出一步,她的胳膊就被人拎了下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一步,随后那道身影压近,滚烫的额头贴上来一只带着丝丝凉意的手——

    “你再躲一下试试?”

    第26章触碰

    空气中漂浮的丝丝凉意和温热体温交织,夏思树忽地停住。

    她睫毛颤了颤,感觉到额头贴上来的那只手,抬了下眼,视野里是道腕骨清劲的手臂。

    邹风看她一眼,嗓音有点散漫:“这么烫?”

    夏思树抿唇,偏了偏额头,蹭过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她声音淡漠,只抱着那个保温杯。

    两人忽地又分出些距离,看着她退了退,邹风不在意地挑下眉,收回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白天在学校,跟别人说跟我不熟?邹风问。

    夏思树抬眼看着他:“你以前也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邹风带着笑意地努了努嘴,想了想:“就算明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继妹,我也不介意,既受不了一点影响,也没人敢来我这多说一句闲话,你行吗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夏思树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邹风直直注视着她:“介意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个二选一。”他笑了声,开口:“继续躲,肚子疼还是哪儿疼,自己受着。”

    看着夏思树垂着眼不说话,邹风歪着头倚在门栏,不怎么正经地抬手,手背拂过她脸颊旁细发:“要么就听点话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妥协了。

    有个审时度势的脑子,也做不出什么两百斤反骨的事,更何况自己确实需要个人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,风声呼啸地刮。

    回了房间,夏思树无聊地坐在床边,倚着柔软的床头垫,头还是晕,只下去一趟的功夫,后背就折腾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那碗红糖水,放置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瓷白的碗,一只汤匙,红糖水还在汩汩冒着热气,有几颗圆圆饱满白色的糯米圆子。

    邹风给她煮的,挺像哥哥那回事。

    她就在旁边看着,过程简单,操作得挺熟练,放了两片姜和干桂花,从开火到结束不到十分钟。

    夏思树盯着那碗糯米圆子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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