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阮氏竹磨磨蹭蹭不肯躺下睡觉,实在没有换洗的衣服,罗邱淇替他把浴巾整理好,系在腰上,这样阮氏竹感到冷,自然而然就会往被窝里钻。
现在被子确实正好好地盖在身上,浴巾要不是罗邱淇的手臂横着,早该松开了。
一想起昨晚,头痛便愈演愈烈,酒精像是阮氏竹的开关,或者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,总之阮氏竹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必须要远离。
“你别压着我。”
阮氏竹推了两下罗邱淇推不动,呼吸急促了起来,手臂交叠在胸前,说是自卫,其实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在酒醒后直面罗邱淇。
“我不压着你。”罗邱淇睁开眼,低低的笑声震进阮氏竹的身体里。
他换了个方式抱住阮氏竹,双手托起阮氏竹的胯骨,平躺好把他放到自己的身上,最后沿着凹陷下去的脊柱来回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