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邱淇松开手,主动帮他捡起了录像带,再重新放回储物盒里。
阮氏竹的脑子不大清醒,准备直接抱住储物盒,连盒端走,没想到罗邱淇临时改变想法,又叫他不用急着还回去,等明天酒醒了来拿也不迟,生怕他把这些录像带弄坏。
阮氏竹非得和他争辩:“我就是困,没有喝醉酒。”
面对阮氏竹傻里傻气的笑,罗邱淇罕见地展现出富有耐心的一面,手指碰到阮氏竹的发梢,替他理顺了翘起来的头发,状若无意地问:“皮筋好看,什么时候买的?”
阮氏竹也抬手去摸,手指叠在罗邱淇的手背上,发现罗邱淇的体温比他低很多,停留了一会儿才成功摸到彩虹小马,边摘边说:“没有买,是晚上一个裁判员送的。”
“裁判员送的?”罗邱淇似乎不信,追问他,“什么时候能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关系这么亲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