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过高高的门槛,走到更高的柜台前,清了清嗓子。
掌柜的正坐在后屋里吃晚饭,听到声响,喊了声“来了”,撂下碗掀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是你?”掌柜的一张嘴,咸腻腻的饭菜味道全扑在阮氏竹脸上,他很失望似的,连声问阮氏竹,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阮氏竹来当铺当过许多东西,虽说不值钱的占大头,但自认跟他从未起过正面冲突,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,就松开手,将攥紧的手表举高递了过去。
手表的坚硬棱角将他的手心硌出了几枚小小的红色的凹痕,阮氏竹仰头认真地盯着掌柜接过表,拧开手边的台灯,戴上圆片眼镜后兴致缺缺地看了起来。
然而没看多久,掌柜忽然摘下眼镜,掰直台灯,让白亮的光线直直照向阮氏竹的眼睛,像是在拷打嫌疑犯,粗声粗气地质问他:“这表你又是从哪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