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那么巨大的财富面前,没有人能够不动摇。”
顾之舟没有说话,眼中的怒意像是蓄势待发的暴雨。
顾长海却视而不见:“不过你比我更加的能屈能伸,我当年好歹是真心喜欢你的母亲,她是那么的美艳迷人,像是天边的云彩,又像超凡脱俗的谪仙。”
提起母亲,顾之舟只觉得胸腔怒意翻滚,膝盖上的大手慢慢收紧,直至紧握成拳头。
二十年了,顾长海在顾之舟面前几乎不提晨颂。
不仅晨颂,就连晨氏集团都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顾之舟甚至不止一次地想。
顾长海应该无数次想象过要除掉自己。
可是今天,他怎么敢?
怎么敢在自己面前提起母亲?
顾长海提起晨颂顾之舟下意识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