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是同根生的吗?一刻都离不得?”
没理会他的调笑,谢征垂眸思索着该怎么办。
扔下傅偏楼是万万不可能的,虽说已经将人从地下室解放出来,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掉以轻心,独自一人留在家里,若是魔再度出现呢?
倘若因他默许,傅偏楼被占据了身体……谢征一想到那副画面就无比排斥。
不带在身边看着,他不放心。
傅偏楼生平最恨被丢下,尤其无法接受谢征来做这种事,蔚凤还笑,恼得很,尾巴“啪”地抽了一下他的小腿,瞪着他说:“就是一刻也离不得,你有意见?”
尾巴力道不重,蔚凤没计较,只撇了撇嘴:“幼稚。”
“是是是,你最成熟。”他俩呛声惯了,傅偏楼知道怎么对付他,“那么成熟的蔚明光师兄,请教一下,你认得柳长英吗?”
闭关百年有余的道门第一人,他怎么可能见得到,何谈认识?
蔚凤质疑:“这么说来,你认得?”
“见过。”说完,傅偏楼补道,“别问怎么见的,他也并非真的一直在闭关。”
那说清楚长相不就好了?听闻柳长英样貌风流,定不会泯然众人。
蔚凤腹诽不已,却没揭穿,他觉得要真说了,大概又会被抽。
“罢了,你们既然不愿,我自然不会强迫。”他叹气道,“只不过总得有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