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您要是还要护着他们,只怕皇上哪里不好交代反倒是连累您。左相虎视眈眈,这样的好机会不会放过的,相爷,您可要三思啊。”
卢相真的无辜吗?
也未必。
下头的人孝敬上来的银子卢相可是收了,他虽然没有泄题,但是考卷被其他人拿到了手誊抄出去,这就是卢相的失职。
这个时候卢相若不弃车保帅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卢相是真的要保他们?也未必是良心作祟,不过是不想被下头人反咬一口罢了。
与下头人比起来,卢相自然还是看重自身的前程跟安全,陆中奇的劝说倒是跟卢妃不谋而合。
“之前说玉泉楼的背后是谁?”卢相看着陆中奇问道。
若不是玉泉楼横插一手,将被泄露的考卷印得满天飞,事情又怎么会发酵这么快?
“玉泉楼是谢家的产业,谢家的姑娘跟宋婕妤关系匪浅。”
“又是宋婕妤?”卢相事事不顺,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很头疼。
这个又字,让陆中奇心头咯噔一下,他就想起卢妃封号被撤,自己女儿被禁足的事情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是,眼下宋婕妤正得宠,考题的事情也是宋婕妤的堂兄领头闹事,这个时候不好动她。”陆中奇委婉劝说,就怕卢相怒气上头非要拿着玉泉楼出气,事情越扯越多就越难收场。
卢相轻轻一笑,“明达不用担心,玉泉楼此番立了功,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际遇。”
陆中奇听到这话心头一凛,琢磨着大概玉泉楼在此事过后要倒霉了。
不过,只要不是在这个关口就好。
玉泉楼出事,宫里的宋婕妤也未必真的会管,届时再说吧,先把眼前这道坎过了再说。
科场舞弊素来被帝王厌恶,何况当今陛下正需要良才对抗他们这些老臣,现在闹出这种事情,皇帝怎么会善罢甘休?
他又想起宋浡然带着一众学子振臂高呼的话,说什么上贡院,敲登闻鼓,拼着一身功名也要争一个清楚明白!
这只是要争一个清楚明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