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安宁的事情,如今得了父皇的厌恶,与父皇生了龃龉,才被赶到菩提庵,您千万不要像是母后那般,否则安宁真的没有亲近之人了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聪明,句句都往丞相夫人的心窝子里戳。
一是皇后被赶出宫,二是安宁一直备受冷落,她这么一说,就算丞相夫人没有想法,也觉得自己必须为唯一的外孙女做点什么了。
丞相夫人这如何能忍,她望向安宁公主:“皇上,太子也当真狠心,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儿和妹妹受尽委屈。”
安宁公主满眼惊恐地阻止丞相夫人:“祖母……这种话说不得啊!”
大逆不道啊!
丞相夫人咬牙忍气,转头看向安宁公主:“放心,祖母一定会让安宁得到自己的心上人的。至于男女之间的感情,都是可以培养的。更何况我们安宁这么善良懂事,又精通诗词歌赋。想那沈离夜虽然一时瞎了眼,但总不会一辈子都分不清鱼目和珍珠的。眼下,我们只要想法子嫁入定北侯府就是。到时候有了你对比那慕云欢,沈离夜总会看清那慕云欢处处不如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,祖母?”安宁公主眼眸包着眼泪,带着期冀和迟疑地看向祖母。
丞相夫人越看越心疼,急忙安慰:“肯定的,祖母一定会让你嫁入定北侯的。”
“祖母……安宁真的只想要行止哥哥。”安宁公主将头伏在丞相夫人腿上,别开脸时,再没人看见的角落,她脸上的伤心委屈瞬间消失不见,只留下阴冷狠辣的笑容,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潜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定北侯府。
慕云欢正在给沈离夜包扎完伤口,两个人差点又打起来。
慕云欢手里端着药,看着躺在床榻上装死的男人,好笑又无奈:“沈离夜,你能不能要点脸!”
“……”偌大的厢房没人回答她的话。
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躺在榻上,装死装得一本正经的。
“你喝不喝?”慕云欢端着药大步走到床榻旁边,直接问。
没人回答。
“你给我装死是吧?”慕云欢索性把药碗放到了桌上,一屁股地坐上了床榻边沿。
她刚坐下,某个装死的男人就往床榻里面挪了一点。
慕云欢:还挺有眼力见。
但是她无语是真的无语。
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,好歹也二十五了,不是小孩子了,你怎么还这么怕苦呢?”慕云欢苦口婆心地劝说:“你这样不好,要是传出去,让临风他们都知道,还不得笑掉大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