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白墨撤诉,主动跟了曾竞,然后被人家玩儿到差点死了?说真的,在他看来,痛痛快快自我了断和死在曾竞手里,他算是很清醒的在两害相权取其轻了!
他又不是女人,也没什么贞操观,如果不是怕得要死,怎么可能真的想死?
但这些话对着韩祎他说不出口,他对任何人开口都不困难,唯独韩祎,让他觉得实在难以启齿。
韩祎爱意浓浓的注视着他,微笑安抚道:“不想说就别说了……你和我回横城好不好,我做饭那么好吃……对吧?”
黎安被逗的一乐,翻过身平躺在床上,四肢伸展,渐渐放松下来,“还有五年,这五年我不能再让白墨抓到任何把柄,只要不给他借口发作,他就拿我没有办法,韩祎……你有任何一段恋爱超过五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