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衩下去?”
魏武强一想那画面,也把自个逗乐了:“你不是不习惯嘛。”
心里一暖。覃梓学抿了抿嘴巴:“还记着呢?我跟你说就是原来刚知道自己性向不同时候,去了觉得别扭。这么多年早习惯了。就当看不见呗。”
“媳妇儿,我想咱家盖个房子,不住这样大院了,到时候专门砌个家用的澡堂子,不用大,池子能泡俩人就行。”魏武强自言自语:“天冷了也不用去人挨人人挤人的,我也不用老是膈应别人看着你光腚。”
“你个神经病!”覃梓学愤愤的把手里的衣服摔男人脸上,自个儿红了脸:“你早上出门脑子被自行车轴夹了吧!”
魏武强眼疾手快接住覃梓学扔过来的衣物,定睛一看笑了。夸张的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,挑眉看向自家媳妇儿,流氓的不行:“嗯,媳妇儿你裤衩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