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,明晃晃的照射进车里。
魏武强伸手翻下来遮阳板,顺带着也把副驾的遮阳板放下。那道被遮挡的金灿灿的分界线就在覃梓学鼻梁上明晰的划了一道。分界线之上,是覃梓学沉睡安然的眉眼。分界线之下,是男人柔软微张的嘴唇和瘦削的下颌。那光线太明亮,把男人皮肤上纤细的绒毛都映照的根根分明,像一朵绒绒的花。
一派宁静的车厢内突兀的响起季国庆的叫嚷嘟囔声。
“不行了,不能再喝了,都喝四碗了……”
魏武强吓一跳,那点旖旎的心怀鬼胎嗖的不翼而飞。如果不是沉入血液里的本能把关,他差点一把方向盘抡歪,直接窜沟里去。
“季哥?”魏武强稳了稳心神,试探着开口:“咋了?做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