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你姑且听着。就那谁,”秦飞清了清嗓子:“覃老师走那天一大早,求着我带他去清河找你。后来不是没找着嘛,林书记讲你起早去长阳了,当时也不知道你翻沟里去了……覃老师那样子就有点……不对劲,我觉得我要是不拽着点讲道理,他可能就要冲去长阳了。后来,咳咳,不是我的错啊我先声明!我就说长阳太远了不能去,他就、就蹲地上哭了,吓死我了。”
魏武强听的心里抽疼,摸烟的手指头都微微哆嗦了。
“后来下山,覃老师说要去退票,我劝他,这么大的事儿再想想。谁知道寸劲儿了,才进车队大门,毛小兵就咋咋呼呼跑过来说有覃老师电报,还是加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魏武强声音都哑了,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该去怪谁。或许最该怪的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