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由着理智说放手就放手的?
胡思乱想着,季鸿渊的电话打了回来。叮铃铃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刺耳,吓的魏武强差点跳起来。
“行了,换了个安静的地方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电话那边传来细微的刺啦声,是划火柴的动静。季鸿渊在抽烟。
“我,”魏武强摸摸眉毛,不知从何说起。他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老老实实说了出来: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那行,”季鸿渊轻笑:“我来问你回答,说偏了你再给纠正过来。成不?”
电话机就搁在窗台下面的办公桌上,魏武强一抬头,就能看到钉了塑料布保暖的双层窗玻璃,寒风吹过哗啦啦的,边缘上几乎被霜雪覆盖了大半,白皑皑的连成一片。
“钢厂招工分下去,东安的指标不多,覃老师想要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