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长大的,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。”
“还小孩呢,马上过了年就十八了,犯事儿够判刑的了。”季鸿渊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,调转烟盒大大方方给魏武强递烟:“来一根。”
这会儿太阳还没下山,可是温度已经降了下来。迎面的凉风习习,带着一股子青草树木的清新气息。
季鸿渊穿了双拖鞋,上半身光着膀子,肥大军裤扎了武装带,左裤腿胡乱挽起到膝盖那里,右裤腿耷拉着,一高一低看过去特别不讲究,偏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。
魏武强抽着烟:“你这样儿,看上去像个老兵油子。当过兵?”
“没。”季鸿渊懒懒散散的弹弹烟灰:“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当兵的,打小我们家老爷子就拿我们当牲口操练,军事化管理。忒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