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地上的雪落了半尺厚了,一踩一个脚印。
魏武强在前面领路走了一会儿,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脑袋,转身走到覃梓学身后:“覃老师你前面走,地上滑,我得看着点儿,别摔着你。”
覃梓学老老实实哦了一声,过会儿又顶着风困难的吩咐一句:“武强,你以后别叫我老师了。我现在又不是老师。”
魏武强不以为意嘿嘿一乐,笑出排整齐的大白牙:“大伙儿都这么喊,知道你原来在城里大学当老师,是受人尊敬的人物。”顿了顿男人又抓抓耳朵:“你别管那几个坏心眼子,他们跟你不一样。”
到了魏家进了屋,覃梓学眼镜起了一层雾,什么都看不清。模糊着辨着人影,乖乖喊人:“魏大娘好。”
魏老太太叼着烟锅子,笑眯眯的:“覃老师来啦,快炕上坐着去,暖和暖和。饿了吧?马上就吃饭。”转而又吩咐自己儿子:“大强,你去后院抱俩木头疙瘩进来,一会儿压着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