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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几年前没法比啦。”老板叹气:“朝廷变了天,叔叔要杀侄子,从前冀州日子过得不富裕却?安稳,如今莫名其妙换了一批当官的,呵呵,敛财好?色,一身?匪气,专刮民脂民膏……”
傅蓉微与姜煦对?视一眼,猜到了个大概,没继续问?下去。
走出一段距离。
傅蓉微道:“没想?到萧磐竟是这般心性。”
姜煦道:“我也没想?到。”
傅蓉微:“记得你曾提起过,上?一世他这个皇帝当的还不错,算是个仁君。”
姜煦:“情势不同了,不一样?也是正常的。他起兵的时?机,提早了两年,别小看这两年的差别,用?那些神棍的话来,运势便不同了,天时?地利人和,他一样?也不占。他现在的处境,远没有上?一世那般如鱼得水。”
傅蓉微道:“确实,有一件事我一直没,我一直想?不通,萧磐起兵的时?机莫名其妙,他为什么会选择在那时?候动手?”
姜煦看了她一眼。
傅蓉微:“你怎么看?”
四下无人,姜煦略微压低了声音:“你的感?觉还真是准得离谱……当初确实不是萧磐主动起兵,他是被逼的。”
傅蓉微脚步猝然停住:“是谁?”
姜煦嘴唇不动,声音却?清晰:“先帝。”
傅蓉微:“你早知?道了?”
姜煦的表情印证了傅蓉微的猜测。
傅蓉微忍不住咬牙:“你可真能憋,快告诉我。”
姜煦:“我远离朝堂,一开始也是不晓得的,是封子行后来告诉我的……先帝身?子越来越不好?,那时?候,他一边推行寒门令,一边还想?再搏一把,他给萧磐下了套,萧磐手下的山匪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先帝稍用?计策引诱,一群莽夫就上?钩了。萧磐兵还未动,造反的帽子就已经传遍了天下。萧磐这把箭是被架在了弦上?,不得不发。”
傅蓉微蹙起眉:“不对?……照这么,一切都是安排好?的,那先帝的死是怎么回事?”
姜煦道:“先帝的死是这场局中最大的疏漏,因为就算是先帝本人也想?不到他会死的如此巧妙。封子行,先帝猝然呕血,倒在书房里的时?候,状似癫狂,泪里带笑,大喊了三声天意,然后仓促留下了封王的圣旨。”
傅蓉微:“巧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