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一家注定是要死,索性破罐子破摔,指着曾青骂阉狗,还道:“那小皇帝别得意,迟早有他的好日子!!!”
曾青拿帕子掩着口鼻,笑了笑。
刑部侍郎拉下脸来,看了狱卒一眼,狱卒会意,拿水火棍进去给了那人几下,把人疼得倒在地上哭爹喊娘。
“公公见笑了。”
刑部侍郎在末尾两个牢房站住,“这就是聂家人关押之处。”
牢房里。
聂绌、陈夫人都蓬头垢面,听到动静,纷纷抬起头来,瞧见是曾青时,聂绌屁滚尿流地爬过来,“曾公公,我们都是冤枉的,我们都不知道谢易道那混账行子造反的事啊!我女儿是皇后,我怎么会造自己女婿的反!”
陈夫人靠在墙上,听到这话,心里不由得冷笑,但她心里何尝不抱着一丝希望曾青是来放他们出去的。
“公公,我儿子也是被人利用的,他根本没有反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