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周逾温之将一切归咎于自己思念过度,低下头看着腿边那把黑白?配色,贴满幼稚星星贴纸的电吉他,浅浅扯开一个笑。
熬过前两只乐队上场表演,终于轮到周逾温他们乐队表演了。
在现场导播的只指引下五个人?都脱下外套,露出?后知后觉让人?羞耻的diy白?色t恤,拎起吉他贝斯鼓槌等就前往后台备场。
“怎么办,还?是好?紧张!”卓燃还?是忍不住碎碎念。
“就认真唱呗。”周逾温难得伸手揉了揉卓燃的脑袋,本想?是给他安慰安慰让他不要那么紧张,但是看着卓燃精心设计却被他揉乱的发型,周逾温莫名心虚,急忙再?揉了几下,尝试能不能恢复原状。但看着越来越奇怪的头发,他只偷偷收回手。
他最亲爱的周队终于发话了,卓燃一下子就稳了心,甚至开始小小张狂起来,偷偷摸摸地小声跟其他四人?说,“嗯,其实我觉得我们胜算蛮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