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死刑,干嘛不直接杀俩,反正都是死刑。人啊,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反倒是解脱了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老板,来俩手抓饼。”
“好咧,两个手抓饼,16块啊。”老板娘将三个煎饼果子打包好,手上套着塑料袋,抓了三个小米粥上来,“这个是三个煎饼果子,正常香菜葱啊,三个小米粥,拿好。”
半晌,无人回应。
老板娘终于挤出时间抬头,“这个人真是奇怪,付了钱,不要了。”
次日清晨,许清如往常般,踏入刑警队大厅后,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。“救救我老公,他去杀人了。”中年女人,像是一路的奔波,才来到的这里,牵着的小男孩,熟悉中又陌生着,差不多半个月,孩子已经瘦的,像是逃难般。
问询室,上午的阳光撒下来,中年妇女却还是觉得冰冷,浑身无助般彻骨,“警察同志,对不起,之前对不起,真的,之前是我说话太冲动了。求求你们了,去救救我老公,我老公他去杀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