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……一言难尽,这是吴杭吃过的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顿饭,无论他怎么费力调节气氛,有一座冰山在,他说什么话都得掉地上,后来他索性也不说了,就默默地埋头吃饭。
吴妈不管那座冰山,也不管自家儿子,她只管周粥。
周粥盘子里堆满了吴妈给她夹的菜,她根本吃不进去多少,只是在食之无味地强塞,她停下筷子去拿水杯,想喝口水压一下嗓子里堵着的东西,她稍微一动,桌子底下,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盖,她还没来得及收腿,他已经皱着眉移开了膝盖,生怕被她沾到一点。
周粥眼里一黯,她低声说句“抱歉”,小幅度地移了移椅子,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,避免再有任何碰到他的地方,苏柏熠余光里看到她的动作,脸上又覆上一层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