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四了,你自己心眼儿不正,少往别人身上安。”
关钊平时在公司人缘就不好,他在客户面前惯装孙子,一回到公司就想当大爷,觉得公司里的人谁都不如他,看不起外地人,也看不上本地人,一张嘴,就能把人得罪个遍,现在更没人站在他那头儿。
他踢一脚椅子,气急败坏地出了办公室。
下午周粥跟着费远一起去祁盛敲定一些细节问题,费远已经听说了中午的事情,他对周粥道,“等明天晨会上,我让关钊当着大家伙的面给你道歉。”
周粥忙回,“不用,费总,这件事儿算是已经过去了,同事之间,闹出点矛盾很正常,没必要再拎到台面上来说,我也不需要他的道歉。”
有些人的道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,她不缺他那一声违心的“对不起”,而且这件事儿,费远真要管了,就又给了关钊说嘴的地方,她不想在这种事儿上来回掰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