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加确定了费远的想法,这种眼神里不自觉带出的威压,只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。
苏柏熠的视线从费远的脸,转到他手里的打火机。
黑色的打火机在夜色里泛着金属光泽,机身的最下角刻着两个小小的字,木白。
费远看他不说话,只盯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看,时间越长,他越忐忑,他试着放松语气调节氛围,“这打火机是别人送我的,还挺好用的,手感很好。”
苏柏熠接过打火机,也不点燃烟,只将打火机握在手里慢慢把玩着,不咸不淡地开口道,“重要的人?”
费远暗自松一口气,只要他开口说了话,这僵局就算是打破了,他挠了挠后脑勺,想让自己显得真性情些,“嘿,喜欢的人。”
苏柏熠似乎被这句话取悦到了,唇角牵出些情绪不明的笑意,浓黑的夜色遮住了他眸底深处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