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点上了,她刚进公司的时候,他以为她是个软性子的,谁知道穿了一身刀枪不入的铠甲,他怎么做好像都打动不了她,她比谁都能守那条上下级的界线,绝对不会越过一步。
两个人一坐一站,深夜的寒风吹拂而过,昏暗的路灯在地上打出晃动的影子,落到不知情的旁人眼里,徒增了些无中生有的暧昧。
黑色的车从路边静静驶过,还没开出两个路口,后座阖目养神的人突然开了口,“靠边,停车。”
吴杭靠边停下车,回头看,“怎么了,三哥?”
苏柏熠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,递给吴杭,“去扔掉。”
吴杭不解,“这衣服怎么了?”
苏柏熠回,“脏了。”
脏了吗,吴杭拿着大衣下了车,仔细翻了翻,他也没看到脏的地方啊,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甜,像雨后的橙花,好闻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