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指腹有个小黑点,沈伽聿垂下眼皮,掏出一包湿巾,轻轻放在那掌心,“别用手捏,赶跑就行,自己擦擦吧。”
苏羡的脸更红,吐了下舌头,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上了岸,苏羡视线黏在旁边卖荷花的老人身上。老人挑着略显破旧的扁担,箩筐里装着一篮脆粉色的花苞。偶然树荫间隙的光斑落在上面,花瓣便镀了层光,晶莹剔透,如玉般净澄。老人带着草帽,正坐在地上,垂头剥着荷花,粗糙如枯木的手一打开,荷花便朵朵盛开。
“沈伽聿你看,是不是剥开了夏天。”
苏羡的笑,甚至比这荷花还要灿烂几分,沈伽聿脑海莫名里浮现一句:菡萏香销翠叶残。
他买了一束荷花递给苏羡,“把夏天带回去吧。”
“啊,等等,我也得给你还礼。”苏羡抱着荷花朝沈伽聿挥挥,几步消失在转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