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道:“出去。”
司煊只好起身,眼神欲言又止,又楚楚可怜,似有万千情绪,一步三回头,最终还是拉开门出去。
出了门,司煊抹了把脸上的泪,瞬间恢复成冷面稳重的形象,迈着长腿离开。
对面包厢的钱猛见司煊出来,那脑门上明晃晃的伤口,一脸血,浑身变了颜色的西装像咸菜一样,就知道这人被折腾不轻,还被二少开了瓢。
他不禁勾起嘴角,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司煊,现在认清自己身份了吧。我们二少身边可不允许垃圾的存在。也只有我们二少人好,为了回报你的救命之恩,才容忍你几次。还想顺个竿子往上爬,简直痴心妄想!”
司煊墨黑的瞳孔宛如深潭,“你才是最该清理的那个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。他早就知道这些谣言来自哪里,他不在意,但不代表他没有火气,与其辩解澄清,还不如将计就计,让沈伽聿出手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