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身体也慢慢康复了。
林鸿涛如今除了接待宾客,其余时间都留在沁芳园和处理公事。
绛莺进了书房,林鸿涛请她坐下,紧握她的手道:“你母亲的户籍是冒用了别人的。”
“什么?”绛莺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堂弟派人分别去了趟安阳和成茂打听,原来安阳那儿确实有个叫金玉滢的姑娘,是当地乡绅的千金。可惜后来遇上灾年,家里又被强盗洗劫一空。没办法,全家人只能随着难民流离失所,等逃难到成茂后,金玉滢却病倒去世了。”
“后来,金玉滢的父母流落到江南,靠打零工、做点小买卖慢慢攒了些钱,最终又回到了安阳。这次堂弟的人正好碰上他们。老两口提到,在成茂有个姑娘曾接济过他们食物,聊天时得知,金玉滢去世时,那位好心的姑娘还帮着找草席卷裹下葬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遇到的那个姑娘其实就是我娘?娘她假冒了别人的身份,之后在成茂落脚了?”绛莺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