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延续血脉,是你身为子嗣的责任。”
“若你违抗,即为不孝。我会请旨以不孝之名剥夺掉你的官职,令你一生平庸,也好过触怒权贵,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。”
林鸿涛紧握双拳,拉着绛莺,欲作最后一搏。
“父亲,你可看清楚,这位是何人?”
岁月流转,昔日的小女孩已长成亭亭少女,文轩侯一时未能辨认。
“这……不就是你的侧室吗?”
“父亲,你常言对沈家歉疚终身,难道连沈家的次女都不识得?”
说来惭愧,身为密友,文轩侯对沈家内眷之事了解甚少,更因绛莺身为女子,闺名不轻易示人,他竟未察觉有何不妥。
此时听闻是沈家二女,恍如梦醒。
“怎么可能?”
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巧合,沈家次女怎会偏偏来到他们家?
绛莺对着文轩侯微微颔首,文轩侯顿时瘫软在椅中。
竟然还有……还有一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