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嘴上叫如夫人，既是恭喜，也有几分玩笑意味。
“先别开我玩笑了，让你们留下，其实是想问你们，觉得韩芳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两人面面相觑，稍大胆点的姜氏回答：“我们也才第一天见她，听说昨天她进了屋，就没再出来过。”
“唉……她能让世子娶进侯府，心机是有的，可就是猜不透她心思，我这心里真有点担心。”
绛莺对她们俩还算信任，所以也就直言不讳了。
听了这话，姜氏神色一紧：“那我们要不要帮你探探底？”
第111章难以捉摸
对她们而言，绛莺是救命恩人，所以即便要她们做什么，也是自愿的。
绛莺皱了皱眉，摇头说：“她那路数还没摸清呢，她挺机灵的，别反被她算计了。”
“这样吧，主要你们多帮我注意她就行，不必跟她走得太近。”
韩芳可比陈氏和姜氏精明多了，不是绛莺看不起自己人，实在是怕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