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宴款待,你要是不愿意来也就算了,怎么闹得这般难堪!”
“难道说,平乐县主哪里开罪了你,你趁今天找机会报复?”
把祸水引向东边,绛莺自己才能安然脱身。
平乐县主比不上定国公,因此她也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放肆,绛莺把这事挑明了,就算平乐县主不想,也得为自己争辩一番了!
“倒是我说话莽撞了,看来我这小小县主,是不够格请定国公府的人了。”
“如今的定国公夫人屈尊降贵,我理应承受点委屈。”
平乐县主的话虽说得软绵绵,眼神却精明得很,把人捧得高高的,明明是讨好的话,却让听的人脸不由自主红了。
要是个能骂回去的,她还能依势反击,但现在,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。
“看来,至少得是个郡主,这才配得上定国公府的门槛!”
“可惜啊,这样的门槛,并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。”
“攀不上也就罢了,偏偏有人还想带来些倒霉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