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遣福贵至我那无情爹娘处,同类相聚,食女之家非独有,令他们另觅一家,给宝笙换身份。”
安兰疲惫应允,明日便行此事。
二人劳累至极,失了常态,同挤绛莺榻上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奶娘怀抱小童汐唤醒二人。安兰料理宝笙事宜,林明煜处却无动静。
求助巧云探查,方知书箱仍未开启。
绛莺心忧变故,蛇若饿毙该如何是好?
正忐忑间,眼前之人竟是熟识。
“赵太医,何故至此?”
数日前,绛莺正得赵太医细心照料。
赵太医俯身回禀:“世子夫人的孕期颇为艰辛,特请微臣前来诊断。”
绛莺面容平静,内心却如鼓擂动,忐忑不安。
长期服用安胎药物,此时诊脉自是难以察觉异常。
唯独胎儿状况不稳,一经触碰便会显露端倪,未知符婉容是否甘愿冒此风险以保孩子。
“安兰!三公子于乐香楼中可有中意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