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家居连衣裙,“怎么样?还难受呢?”
那个病弱的男人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要不送你去医院看看?”
“那倒不用,我休息休息就好了,”声音还是有气无力。
他既然这么说,她便不再多说什么,自顾自对着阳光比较几种硫酸纸。
正专注,耳边突然响起: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黎染吓到,猛地转身,才发现纪成博正在自己身后,凑得很近,呼吸几乎喷在她后脖子上。
她心里一跳,还没来得及反应,纪成博已经离远,在沙发上坐下来,又问:“这几种纸,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
依然秋热的天气里,穿着长袖睡衣,让他莫名多了几分弱不禁风。
就他这副样子,哪还能做什么坏事?
黎染暗道自己过分敏感,掩饰似地回答:“厚度、颜色、手感都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