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一点也不重要,我知道你现在忍受不了才想死……可是妈妈……你好几年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……”
“你起码,再叫我一次吧?”
“求求你了,别像姥爷那样……”
泪水和雨水交叠在一起,微不足道。
女人坐在暗色的水泥墙上,衣服尽数湿透粘在身上,但身体仍如落叶般飘零着。
她缓缓摇了摇头。
微小的像是错觉。
也像是那根过分纤细的脖颈被风过分的力度摧残。
63、原来天晴了
雨中的警笛声格外小。
因为楼层高的缘故,闪烁的红蓝灯光也只剩下微弱的边缘,本应嘈杂的人声也被水扑落压制,成为雨幕里微不足道的点缀。
皓淮和三个消防队员跑到天台救生门处,便看见叮铛被水与重力削瘦的身体,勉强维持着黑色外套的形状。
距离叮铛三米处的保护墙上,背向高空坐着一个瘦小干枯的女人,像是无尽雨幕中错杂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