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专心致志地等待,才因为心中横生的警觉收声,狠狠抹了下眼睛准备起身离开。
大概是坐得久了,血压一时没跟上,她还没用力就觉得头晕眼花,顺着面前四散的金星重新坐了回去。
她面前的人却蹲下身来,她朦朦胧胧中觉得对方歪着头打量自己,但并没有感受到不怀好意。
那人把卡其色围巾向下压了压,露出因为车内和室外温度飞速交替、而颜色淡下的嘴唇,上唇偏薄,下唇较丰,把嘴角天生上翘的微笑衬托得玲珑剔透。
“咦?”沈顾殊真的笑起来了,甚至有点喜出望外的意思,“这不死鸭子吗?”
叮铛升起来一股愤怒,不理解这个半夜开超跑溜街的沈老板为什么非得停下来看个热闹。
“我看你……”沈顾殊一点儿没察觉对方的愤怒,更加从容不迫地打量她哭得红通通的眼睛,“终于失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