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皓淮没有再维持之前的语声,之前如果说是在和叮铛的观点对峙,但此刻完全褪去了所有准备交换的论证。
“你没有错,你说得东西很重要没错。”
“但是叮铛,同样重要的东西,我看见了,我可以告诉你吗?”
他的语声很温柔,像是天街一点点润湿草色的微雨,连同眼睛里如玉的光泽。
“我看不见。”叮铛终于把那个被打断的抽噎呼吸出来,带着功利的悲哀笑了笑,“我只能看见我现在写不出来的方案,我毕业两年还没有四位数的存款,和我目前要吃的青春饭。”
她推了下皓淮的肩膀,皓淮随即松开手,下意识想搀扶她起来,但她始终用手死死捏着裙角。
叮铛停了一下,转过身。
“账号还要更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