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昭指了指屏幕，向她微笑道：“童小姐，您知道什么叫‘吊桥效应’吗？”
“唔……大概是，你在沙漠里爬了七天七夜快死了，然后一头豪猪送了你一瓶水，这头豪猪在你眼里就是比人间天使更加圣洁的存在。”
童语有问有答，对自己生动形象的比喻十分满意。
“倒是没错……但是豪猪比喻您的朋友……”赵昭有几分踌躇，很快便示意童语看监控屏幕，“您看，开始了。”
她叫凤仙，因为村子里有不少凤仙花。
她自己不喜欢，说像是风尘女的名字。
一个年轻人穿着麻布单衣，手里掐着一支枯萎的凤仙花。他躲在阴暗里，四周的布景是旧式窗棂和鲜艳到不和谐的福字。
我喜欢她很久了。但是十二天前，她还是嫁人了。
年轻演员很有信念感，红色灯光模糊了半张脸，残缺的五官轮廓里仍有寂寥的表情。
哪怕沈顾殊一直蹲在他旁边，捂着眼睛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