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还天女散花啊,喷我一脸。
五个包子像是进了羽绒服压缩袋,痛苦不堪地渗出棕色肉汁。男人没有看到叮铛变脸,骂骂咧咧拿着早饭走出店门。
自动门极有风度地左右让开,并温和干净地哼出送客旋律。
叮铛瞥了一眼悬挂在收银台斜上方的红蓝色牌子,投诉电话的几个数字被擦拭地很亮。她摘下口罩,表情和新鲜空气化学作用一碰,微笑就重新浮现了出来。
总算过了早餐高峰期,一直在收银台旁边窸窸窣窣补货的店长站起来,一边揉着腰一边走到叮铛旁边。
“不错嘛,我刚工作的时候遇见这种,哼……”店长嘴角一撇,又确定没有顾客,“没品没素质,自己抽中华挑唆别人抽风。”
“我都日结兼职了,还和别人置什么气。”
叮铛嘴上说着,心里已经想好了晚上想扎的巫毒娃娃样式。
“上班别忍,我给你看个好玩的。”
店长十分熟练地一拽叮铛,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躲进监控死角,店长拿出手机开始放一个短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