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了现场?”辛夏皱指眉思忖,片晌后慢声道,“那倒没有,但是他一直怀疑有第二个人的存在,难道那个第二人和您怀疑的内鬼有某种关联?”
说完自己先已惊心,只觉内外交困,被锁在一个永远都走不出的樊笼中。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常做的那个噩梦:那张被鲜血浸透的纸巾上的dna像一个盘旋上升的铁环,把她整个人箍在中间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曹川好言安慰,说这只是自己猜测,让她不要过于紧张,按部就班谨慎行事就好。可她却不能置之不理,本来就焦虑的心绪又被淋上一勺热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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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辛夏冒着午后骄阳匆匆赶回公司。她这些日子因为竹影巷案耽误了不少工作,今天也告了半天假,所以急着回去开工。
工位四下无人,辛夏正奇怪,忽然接到刘姐的电话,要她来一趟茶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