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说云暮没有死,要和她结婚。”
“她爸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富商,上市公司都有几家,怎奈她自己没命享福。”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乌黑锃亮的加长款轿车,“老两口都在里面待着呢,我不让他们下来,省得看到了又不忍心。”
辛夏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铁门,“她这种也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吗?”
“合并人格分裂,严重得多。她把自己幻想成了另外一个人,有妄想和自毁行为,基本已无康复可能。”
辛夏看到轿车的车窗打开,里面两个人影伏在窗口,伸长脖子朝高墙内看,心中腾起一股凄凉。片刻后,她却忽然想到什么,冲许院长问道,“咱们医院有没有收治过一个病人?性情暴戾,但是对艺术很感兴趣......”
她想试着再多描述一些特征,怎奈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其它,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