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扯到身后。那人冲刘兴年陪起笑脸,“刘哥,他是刚来的,孩子小不懂事,您别和他计较。”
刘兴年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,嘴里却仍然骂骂咧咧地不干净。年龄大的服务员于是又说了几句好听话,亲自把刘兴年送到门口,这才转过身重重抒了口气。
“他谁啊,现在什么年代了,还能吃霸王餐?”年轻的服务生愤愤不平地抱怨。
“你不知道他,他在咱们这片儿没人敢惹的,”老服务员摘下肩膀上搭着的抹布擦桌子,撇嘴冷笑,“年轻的时候在咱们店开酱肉铺,有几个钱的。后来生意黄了,脾气越来越古怪。附近每间铺子都被他找过茬,一不如意,就摔碗摸刀的。”
年轻服务生啐一声,“谁还惯着他。”
“嗨,这人不是耍狠,是真的狠。以前和人打架,都是抡圆拳头朝太阳穴上砸的,还因为这事儿进去蹲过几年,出狱后就更没人敢惹他了。对了,他老婆孩子好多年前就不在了,听说是被他逼到绝境,自杀了。所以你也不要惹他,老板早就嘱咐过了,他的饭钱一概不用收的,你又何必给自己惹一身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