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来,打了几个趔趄,在两人面前定住。
“你是辛夏?”他稀疏的龇须上凝着几点晶莹,嘴唇因寒冷而微微颤抖,“我在报纸上见过你,我是郑振峰,郑朗的父亲。”
***
屋外大雪如沸,被风和着雪片拍在玻璃上,撞出细微的翕动。
辛夏看着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郑振峰,把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,却没有说话,等着他先开口。
郑振峰的身体被茶水焐热了一点,说话却仍带着些微颤音。
“他从未放过我。”他咬紧牙,从齿缝中逼出几个字。
辛夏咬住嘴唇,轻轻抽了口气。
“我再婚后便很少见他,后来我母亲去世,我回老家奔丧,却发现郑朗不在家。邻居告诉我,他已经离开家大半年了,据说是出去打工,可中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。我当时没有找他,一是我后来的老婆不喜欢我和他有过多接触,二则是因为我有点怕他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