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辈子的负担,早就变成了你的骨头,除非粉身碎骨,否则根本不可能卸下。”
说完笑了一笑,“不被爱的人都喜欢表演豁达,可是我知道,被黑暗浸泡过的灵魂,无论在太阳下晒多久,都是潮湿的。邹莹,我说的对不对?”
旁边传来梁彦吃痛的闷哼,他的胳膊被扯得脱臼,痛苦难忍,几乎要支撑不住。
邹莹猛抽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诧,她依稀猜到了什么,于是克制着全身的颤抖,问她,“你要我......做什么?”
女孩子似乎终于等到了满意的回复,歪着脑袋,脸上浮出一丝得意之色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她起身,目光幽幽飘向已经停止挣扎的梁彦,抿嘴一笑,“你若真的放下,大可现在就离开,你不用自首,他们手里根本没有你教唆犯罪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