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楚苻。”
阿元只觉满耳嗡嗡,一时间头痛不已,她扶额道:“爹爹,别说这些疯话,我知道我叫您失望,叫您生气了,您也不该这样吓唬我……”
“凰儿,颁布告的人不是女帝陛下,而是南越寨主越无伤。”越无伤在人形兽面的灯器前,身影绰绰,摇摇欲坠,他脸孔一道明一道暗,“吾,要杀你!因你是楚苻囚女帝于楚宫时,诞下的孽根祸胎……”
头痛袭上来,要撕裂阿元薄薄一纸身子,她连连摇头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的生父是征北大将军的独子钟毓!”阿元求救似的看着江玄,“江玄你知道的,当年征北大将军钟季,与你的先祖江仁祖亦是挚友,我们……我们都是将门之后……只不过,只不过我的亲生父亲,死在南北之战中了……”
越无伤无奈地阖上眼去,仿佛不想再看见如此稠重的黑夜:“钟毓是被楚苻赐死的。你明白吗?”